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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7
i'm not a storyteller - []自从不晓得啥时候开始,我就很少去理发了…… 谈及理发,不得不先绕道头发本身上去探讨一番。我和很多正常的人一样,拥有自然卷的头发,爱并痛恨着的自然卷。如果你也是自然卷,那你就该能明白那卷翘并继续卷翘着的感觉。失控,这是我对自然卷作出的最佳诠释,没有什么可比失控的头发让人抓狂,从某程度上,如果你爱着它。由爱生恨,所以咱们不像野人般的一辈子留着顶腰长发,咱们去打理它,折磨它,铲除它。 印象中上一次理发应该在去年的11月底吧,2006年11月于上海黄埔区,那所谓的时尚之都某大马路一侧的装潢光鲜的理发店。嗯,就是那样的。而一年半前至今,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也只去理发了总4回。其中除了因为有两次都把头发刷了个板寸而使得理发间歇期拖长外,更多是因为我对理发失去了方向。但是,在这一年半更以前很长一段时期内,理发于我而言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机械运动,两点一线标准时间坐下闭眼掏包付钱。能让理发成为机械性的运动,最最重要的就在于理发师,觅得一名优良理发师并长期御用之,那是一种何等的好事。从那间曾经可靠的理发店被收购并改头换面后,我再也没找对过理发的方向。信任,好的理发师给最多的就是它,不是技术,也不是服务,是信任。从陌生到熟悉,从沉默到扯皮,理发的过程通常都这样,特别是定点理发的朋友们。理发师拿捏着你头顶上那万千发丝的命脉,如果你不信任站在你身后正忙于削你头发的理发师,那么你就该会像我现在这样的对理发失去了方向。 你试过理发过后有种泪奔冲动的感觉吗?我有,特别一年半前至今的屈指可数的几次理发。当你对理发已经失去了方向,那么,从你踏入理发店的一刻起,持久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我清楚记得,那次我狠下心来要把过耳长发一次削成板寸,而我对那名初次见面的理发师也只有唯一仅此的小小要求,[圆,不要军装板寸,偏圆,别给我棱角],当时我就是把这个明确的意思传达给了理发师,他就开始一刀一刀的折磨着我心爱的头发。按常理说,剪板寸头,该是很爽快地一件事情,然而我却发现这名陌生的理发师却在我头顶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多而期间我忍气吞声有苦自己知有泪心里流,我那时没带眼镜,但凭借我望远镜般的双眼,透过镜面我看见了一崭新的棱角颇为分明的板寸,而那时候我头部两侧已经没剩多少发丝了,想挽救也为时已晚了,我本想与那名理发师争论,但我沉住了气,我本想到收银台投诉那名理发师,但我合上了嘴,我心想,别人也是混口饭吃,我要自己找人去丢,何必呢,况且,理性一些去想,头发是还会长出来的,可这理发店的老板并不会轻易就炒掉这样的雇员,理由很简单,老板的眼里唯一能看见的就是利润,榨干它是老板们的义务。因此,我甩手昂头离开了再也不会踏入的理发店,那所谓的时尚之都上海黄浦区某大马路一侧的装潢光鲜的理发店。当然,这样的经历在近四次的理发都发生了,除此之外,多年前也遭遇过几回,但不频密,更不集中发生,那些回,要么就是把大卷弄成了小卷,要么就是把看得见的弄至看不见,而其中一两回,很特殊的,你会发现,理发过后你的发型竟然和理发师的发型极端相似,恩,就发生在今天。 再见,理发师。 ----ryuichilalitsu 不是吧,剪个头发这么多愁思~。。
pr () 发表于 2007-04-22 00:57:13
可怜的如意。。。
SpaceMonkey (http://SpaceMonkeyTx.spaces.live.com) 发表于 2007-03-29 11:11:45
恩~我也极度讨厌板寸~~所以我一向都对理发师说 “每根头发的长度都要是2毫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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